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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债

记在这里的债都是有意欠的，不是忘了。每条写清：是什么、为什么先欠着、 什么条件下该还。

未还

1. 公司候选提交的是文本而非序号（协议标注的做法）

• 是什么：接口文档写的是"选择第 1 家公司提交 question="1"，API 由序号映射到原候选"， 而当前前端提交的是选项全部内容拼接的文本（公司名 + 信用代码 + 状态 + 负责人）。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这是产品明确要求的形态。文本在语义上无法表达"我选这一个"， 后端可能把它当成"换关键词"走 refine 路径重新检索。
• 欠着会怎样：可能出现"选一次又弹回同一批候选"的死循环。
• 该还的条件：上游公司数据服务恢复后必须补测 —— 走一遍有候选（status: found）的流程， 选中一家，确认返回的是选定公司后的结果而不是又弹候选列表。 若循环，两条路：①改回提交序号（序号取自当前显示顺序）；②后端扩语义识别全字段文本。
• 当前状态：上游持续 provider_failure，status: found 一次都没出现过，因此从未验证。

2. answer.text 与 summary.text 首句重复

• 是什么：后端把同一段话既放进 answer.text（渲染在消息正文）又放进 summary.text 的开头， 实测两者首句逐字相同，用户会看到同一段话出现两次。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已确认是后端内容重复，不是前端渲染问题（前端对两个字段各渲染一次）。
• 欠着会怎样：回答开头重复一段，观感差。
• 该还的条件：后端修（推荐，最干净），或前端加去重（权宜：比对首句并剥离， 但属启发式判断，可能误删）。需用户拍板走哪条。

4. 部门筛选在新数据下筛不出结果

• 是什么：政策「更多」面板的部门下拉是固定的最初 15 个部门， 按字面相等匹配；而接口返回的部门是全称（如"青浦区科学技术委员会"），字面不相等。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用户明确要求保持最初的实现，暂时不做匹配。
• ⚠️ 不要当 bug 修：曾试过①按接口数据动态生成选项、②保留固定选项但加关键词归一化匹配， 两个方案都被否掉。
• 该还的条件：用户明确要求时再动。

5. Question.message 字段未被渲染

• 是什么：QuestionCard 的 Question 接口里定义了 message 字段， 但模板从未渲染它 —— 适配层写的提示文案一直不可见。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只影响观感，不影响功能；改模板会扩大改动面。
• 该还的条件：需要展示这类提示时。

6. 语音识别仍跑在厂商（metamaker）的服务上

• 是什么：语音输入走 wss://qingpu-data-api.metamaker.cn/common/asr_hub （引擎 aliyun_dashscope），且鉴权 token 与 appKey 都硬编码在源码里 （src/three-libs/asr/index.ts 的 token：iss: human-large-screen，exp 2034-12-29，入库可见）。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用户 2026-09-18 明确「先不动，先用原来的语音识别功能」—— 现在能用、无成本、前端零维护；独立的成本主要在「要有人长期维护一个 ASR 网关 + 引擎账号」。
• 欠着会怎样：⚠️ 厂商若失效那条 token、或停掉那个网关，语音功能会突然不可用，且没有任何预警； 另外用户语音音频流经厂商服务器（政务场景下涉及数据合规评估）。
• 该还的条件：出现以下任一情况就该动 —— ①厂商停服/改价/要求换凭据；②合规要求音频不出自己的服务器； ③要换引擎。退路已经准备好：协议契约已存档在 ../reference/current-api-call-sites.md 的「ASR 协议契约」， 实现方照着就能写自建网关，前端一行都不用改（只把 VITE_ASR 指向新地址）。
• 一个低成本的前置动作（尚未做）：把 index.html 里写死的 globalThis.isXF = false 改成环境变量开关 —— 这样万一厂商出问题，改配置就能切到讯飞分支，不必改代码重新发版。

7. 移动端真机样式问题：没有兼容基线，且布局依赖 JS 测量

• 是什么：用户反馈真机上（F12 模拟正常）①首页展示不全 ②思考过程文案超出屏幕 ③不同浏览器问题还不一样。排查后确认三个相互独立的根因：
  1. height: 100dvh 没有 100vh 兜底（BusinessAssistantMobile.vue）—— dvh 是较新的单位（Chrome 108+ / Safari 15.4+），国产浏览器内核多基于更老的版本 → 该声明被整条丢弃 → 容器高度塌陷，而外层是 overflow: hidden → 内容被裁掉
  2. 没有 text-size-adjust: 100% —— 移动端浏览器会按各自策略自动放大文字， 各家不同 → 同一份文案在不同手机上长度不同（也是"不同浏览器不一样"的直接来源）
  3. 思考过程卡片的样式靠 JS 测量 + width: max-content 决定「单行省略 vs 换行」： updateMaxWidthReached() 用 getBoundingClientRect() 比卡片与父容器宽度。 而字体首选 "HarmonyOS Sans SC"（手机多无此字体 → 回退到系统字体）→ 字宽不同 → 测量结果不同 → 该换行时判成"没撑满" → 单行 nowrap 撑出屏幕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需用户提供信息/确认改法（见下），且其中一条会改变观感
• 欠着会怎样：移动端（本项目的主要使用场景）体验不稳定，且换台手机就可能变样
• 该还的条件：
  1. 用户提供具体浏览器与版本、以及能否真机远程调试（Android 用 chrome://inspect 最省事）—— 没有这个只能猜
  2. 方案 A（低风险、可立刻做）：dvh 加 vh 兜底、全局 text-size-adjust: 100%、 给 flex 链补 min-width: 0
  3. 方案 B（建议做，但要用户确认观感变化）：去掉「按宽度切样式」这套测量， 改为纯 CSS —— 标题恒定单行省略、正文恒定可换行，删掉 is-max-width-reached 与 width: max-content。现在这套先天不稳定（字体/时机/内核都会影响测量）
  4. 方案 C（机制）：定浏览器兼容基线 + 加 browserslist； 项目当前没有任何 browserslist / postcss 降级配置，而代码里用了 dvh(4) / gap(151) / inset(22) / backdrop-filter(24) 等较新特性
• 当前进度（2026-09-18）：已按用户自己的方案给首页布局"瘦身" （顶栏 64→52px、logo 130×88→96×65、标题 28→22px 且恒定单行、建议词区间距收窄， 随后再加两侧留白、标题 22→20px、介绍文案 14→13px），用户真机确认"不遮了"。 ⚠️ 但这只是让内容放得下——上面三个根因一个都没动（dvh 仍无 vh 兜底、 仍无 text-size-adjust、思考卡片仍靠 JS 测量切样式，padding-bottom: 180px 也仍是写死的）。 换台手机、或用户调大系统字号，仍可能变样；方案 A/B/C 依然有效，等用户决定要不要做。

8. DMS 代理注入全权限 token：站点可访问 = DMS 数据可读（部署前必须处理）

• 是什么：前端所有 DMS 请求都走 /dms-api/ 代理，token 由代理服务端注入 （dev 是 vite.config.ts，生产计划是 nginx 同款转发）。这个 token 不区分调用者 —— 任何能打开站点的人，在浏览器 devtools 里对 /dms-api/content/selectContentList 发任意查询， 就能读到 DMS 的全部数据：1887 会话、1888 企业工商信息、1889 问答记录， 包括别家企业的。代理只做「补 /dms 前缀 + 注入 token」，不做任何鉴权。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还在联调阶段、生产尚未接入（.env.production 没配 VITE_DMS_API）。 dev 环境无所谓（本机、只有自己）。
• 欠着会怎样：生产一旦按现方案接上，DMS 数据等同公开 —— 含企业工商信息与全部问答记录。 这与「访客 / 登录」无关，是部署层面的暴露，登录态也挡不住（token 是共享的）。
• 该还的条件（两条路）：
  1. 推荐：后端提供 DMS 转发接口，按调用者身份（登录企业 / 访客 id）做行级授权， 前端不再直连 DMS —— 与 docs/plans/active/dms-api-replacement.md 里"前端直连还是后端转发" 那道待拍板的问题是同一件事，这里给出了必须选后端的理由；
  2. 临时缓解：nginx 只放行前端真正用到的端点且强制按调用者身份改写查询条件 —— 实践上很难做对，不建议。
• 现状：未处理，生产接入前必须解决。

9. 生产 / 青浦构建没配 DMS：附件传不上去、DMS 落库静默跳过

• 是什么：.env.development 里有 VITE_DMS_API="/dms-api" + VITE_DMS_TARGET， 而 .env.production / .env.qingpu / .env.test 三份都没有。 这些环境构建出的包里 getDmsApiBaseUrl() 返回空串，后果两条： ①uploadDmsAttachment 直接抛「未配置 DMS 接口地址，无法上传附件」→ 附件功能在这些环境整体不可用； ②DMS 会话/问答/反馈请求走 client.ts 的「未配置就跳过」，静默不落库。 （构建产物可自证：dist/index.html 里 globalThis.VITE_DMS_API = "%VITE_DMS_API%" 原样留着。）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这两处是 2026-09-23 才接进来的（附件换 DMS、气泡图片修复）， 当时只在开发环境验证过；生产怎么接需要部署侧的决定，不是改一行 env 就完。
• 欠着会怎样：部署到青浦后，用户传图片会弹「未配置 DMS 接口地址」， 且所有会话/问答记录不落 DMS（看起来像"功能没了"）。
• 该还的条件 / 要先拍板的两件事： ①DMS 地址（http://121.43.55.7:10081）从部署环境是否可达； ②token 谁注入 —— 开发环境是 vite 代理在转发时加 token 头（浏览器不持有 token， 见 vite.config.ts 的 /dms-api/），生产要由 nginx（或后端网关）做同样的事， 否则 DMS 会因鉴权失败而拒；顺带 /dms-api 还要把 /dms 前缀补回去。 ③index.html 的 %VITE_DMS_API% 支持运行时注入（globalThis.VITE_DMS_API 优先）， 所以也可以不改构建、只改部署产物里的这一行——但同样绕不开 ②。
• 当前状态：仅登记，未处理。需要用户决定生产怎么接。

10. 生产的 NLS token 端点还没人做（语音识别换阿里云 NLS）

• 是什么：语音识别要换成阿里云 NLS，而 NLS 的 token 必须用 AccessKeySecret 签名去换 （CreateToken，24 小时过期）。secret 不能进前端产物（bundle 是公开的）， 所以 vite.config.ts 里加了一个 dev-only 的端点 GET /nls-token/ （apply: 'serve'，返回 {token, expireAt, appkey}）。
• 为什么先欠着：开发期够用了（前端零凭据，凭据在 .env.development.local）， 但生产没这个端点 —— 打包产物里没有、也不该有任何换 token 的能力。
• 欠着会怎样：生产环境语音识别拿不到 token，功能不可用（前端会拿到 404/503）。
• 该还的条件：后端/网关提供同样形态的端点：前端仍是同源 GET /nls-token/ → {token, expireAt, appkey}，secret 留在服务端。 这样前端的代码一行都不用改，只是 dev 与生产的实现者不同。
• 当前状态：dev 已通（端点 200、token 能真调通识别、构建产物零凭据泄漏）； 生产未做，需要用户/后端拍板由谁实现。

已还

访客行会被企业看到（2026-09-22 已还）

• 当时的问题：1887 口径改为「c_credit_code 只放真实信用代码」后，访客行也带着 对话提到的那家公司的代码；而 fetchDmsSessions（读「我的会话」）按 c_credit_code 查、 且只在登录后调用 → 那家公司登录后会看到陌生访客的会话。
• 怎么还的：fetchDmsSessions 增加一道过滤 —— 排除「明确是访客」的行 （c_is_login === "0"）。只排除显式访客行（c_is_login 缺失的历史行照旧返回）， 因此可见范围与改造前完全一致。
• 同时修掉一个更隐蔽的：登录认领过的行（c_is_login === "1"）不再允许访客对话改写 它的公司字段 —— 否则退登后再问到别的公司，会把这行改到那家公司名下、而 c_is_login 仍是 "1"，既串台又会被读侧当登录行返回。
• 验证：verify-dms-chat-storage.mjs 打真实 DMS，两个方向都断言（访客行查不到 / 登录行查得到），且实测「拿掉过滤该断言立刻失败」——是真守卫。

文件上传 / 多模态输入（2026-09-23 已还）

• 当时的问题：接口请求体只接受 {thread_id, question}，多一个字段 422， 旧协议的 transmission.files / file_pos 发不出去 —— 上传入口虽然活着， 但附件只能把 OSS 地址拼进 question 文本（方案②），模型会把 URL 当正文读， 本地消息、会话标题、DMS 记录也都跟着被 URL 污染。
• 怎么还的：后端扩展了请求体（方案①），新增两个多模态字段：
  • pictures: string[] —— 图片 URL 列表（后端自己去取图，须公网可达）
  • files: string[] —— 非图片文件 URL 列表
  • 实测：元素必须是 URL 字符串（对象数组 [{url,name}] 会被 422 invalid_request 拒掉）； 带上 pictures 问「这张图片里是什么」，模型确实描述出了图的内容（不是收下就忽略）； 空数组与不传都接受。
• 前端改动：toChatAttachmentUrls() 按 isImage 拆成两个列表随请求体发出； 地址不再拼进 question。旧函数 buildQuestionWithAttachments 按约定注释保留。
• 不变量（有断言守着）：没有附件时请求体只有 thread_id + question —— 既不多传无意义字段，也让「后端若回滚」只影响带附件的那几轮。
• 验证：harness/tools/verify-attachment-question.mjs 19/19（拆分纯逻辑 + 真正发出的 请求体 + 「旧函数无活跃调用点」的源码级断言）；字段生效是打真实后端探针实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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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知且已接受的行为（不是债，勿当 bug 修）

A1. 流式草稿会被最终文本整段替换

• 现象（用户 2026-09-21 报）：卡片下方先渲染出一大段正文，随后整段消失， 变成另一段（可能是更短的降级答复）。
• 为什么会这样（契约要求，不是渲染 bug）：
  • token-streaming.md：「完整校验后绑定真实链接，随最终替换出现」； 「answer_end 无论 status 是 completed 还是 fallback，均用 text 覆盖已有内容…… 不能只停止光标而保留草稿」
  • 实测复现（同一问法）：草稿 1494 字 → 最终 1943 字，公共前缀只有 175 字（11.7%）—— 最终版给标题补了序号（### 高新技术企业认定… → ### 一、高新技术企业认定…）、 把纯文本渠道换成了 markdown 链接（- 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工作网先行注册… → - [查看办事指南](https://zwdt.sh.gov.cn/…)）。链接只在最终校验后才绑定，草稿必然没有。
  • status: fallback 那一类更直接：草稿被判不可用 → 换成降级答复 （「已查到相关资料，但这次未能完成答复整理。您可以查看下方原文资料，或稍后重试。」）
• 客户端能做的只有缓解、改不了「内容会变」：曾评估过 ①加提示 ②渲染层保留公共前缀行只重建 分歧点之后 —— 实测公共前缀仅 11.7%，②收益很小。用户 2026-09-21 决定接受现状。
• 复核方式：抓一轮 /api/chat 原始载荷，比对 concat(answer_delta) 与 answer_end.text 的公共前缀长度（harness/tools/probe-answer-tail-timing.mjs 可改造成此用途）。
• 若要根治：得后端在流式阶段就带上最终链接、或减少降级 —— 属后端侧决定。